古代丫鬟每天要做哪些繁重的工作?古代封建等級社會裡,丫鬟是底層女性的典型代表,她們大多因為家裡窮被賣到大户人家,或是因為祖輩就是僕人而一輩子當差,被牢牢困在主人家的院子裡幹著永遠做不完的重活。
不像古裝劇裡那樣偶爾能偷個懶、看起來還光鮮,真實的古代丫鬟每天都被一堆苦活占滿時間,從天亮到天黑幾乎沒有歇口氣的功夫,雖然丫鬟分不同等級、幹的活不一樣,但她們受的苦都差不多。
天未破曉:晨起的奔波與預備工作
古代丫鬟的一天從雞叫的時候就開始了,通常凌晨三點到五點就得起床,比府裡所有主子都早,一睜眼就忙著開始一天的活計。那時候天還黑著、身上還透著寒意,她們來不及揉醒眼睛,就趕緊穿好單薄的衣服快步走到自己的崗位,做好早上的準備工作,好讓府裡所有人醒來後都能順順利利的。
粗使丫鬟是最早開始干活的,她們得先去廚房燒火添柴把一整天要用的熱水燒開,再分好送到每個主子的房間,保證主子醒來就能用上溫熱的水洗臉漱口。與此同時,另一部分粗使丫鬟要打掃內院的院子、走廊,擦乾淨欄桿和石頭臺階,哪怕是角落裡的一點灰塵也不能放過,因為府裡規矩特別嚴,要是打掃得不干淨被主子或管事嬷嬷看到,挨罵挨打都是常事。除此之外,她們還要整理雜物、劈柴挑水,把廚房要用的食材提前準備好,為做早飯打基礎,從頭到尾手腳都停不下來,連喝口熱水的空閒都沒有。
那些地位稍高一點的貼身丫鬟和管家丫鬟,雖然不用幹這些粗重的活,但也一點不敢放鬆,她們要提前到主子的房間,輕輕把床鋪整理好、拂掉被褥上的皺褶,把主子的衣服、首飾按規矩擺整齊,備好洗漱的東西,甚至提前把梳妝用的脂粉準備好,確保主子醒來後不用等,就能安安穩穩地梳妝穿衣。明末清初的思想家顏元在《顏元集》裡就寫過,丫鬟早上要擺好桌椅、放好洗漱用品,一言一行都要守規矩,不能出一點差錯。
白日操勞:繁雜事務無休無止
等主子們起床梳妝、吃完早飯後,丫鬟們就進入了最忙的時候,不同等級的丫鬟各幹各的活,卻都被一堆雜事纏得脫不開身,從白天到傍晚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。古代丫鬟雖然幹的活有粗有細,但核心都是伺候主子,而且必須先干完府裡的活,才能顧得上自己的小事,可大多數時候,她們連這點時間都沒有。
粗使丫鬟白天主要干的都是重活、雜活,算是府裡最累的人,她們要洗全家所有人的衣服,不管是主子穿的好料子衣服,還是下人身穿的粗布衣裳,都得用手搓洗、晾曬、燙平。大冬天的時候,井水冰得刺骨,她們的手凍得又紅又裂也不能停;大夏天的時候,太陽曬得人难受,她們蹲在河邊洗衣服,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,還得小心別把衣服弄髒、弄破。除此之外,她們還要打掃各個院子的房間、擦桌椅、整理雜物、搬重物、喂鳥澆花,甚至要清理茅房、倒馬桶這些最髒最累的活,這些活不僅費力氣,還讓她們一點面子都沒有。明朝嚴嵩的兒子嚴世蕃身邊,就有專門用嘴接他痰的丫鬟,被叫做「美人盂」,這些丫鬟稍微有點不小心就會挨罰,從這就能看出底層丫鬟有多卑微、多辛苦。
貼身丫鬟主要干的是細活,整天守在主子身邊伺候飲食起居,雖然不用干重活,卻要時刻提著心,學會看主子的臉色、主子一叫就到。她們要陪著主子讀書、散步、聊天,主子吃飯的時候,要站在旁邊遞菜、添酒,時刻留意主子愛吃什麼,要是主子不高興了,就得馬上換菜;主子午休的時候,要守在房間門外,不能出一點聲音,既要防止別人打擾主子睡覺,又要隨時等著主子召喚;主子出門的時候,要跟著一起去,拎著衣服、點心這些東西,一路緊跟著不能落後。另外,貼身丫鬟還要打理主子的首飾、衣服,做針線活,修補主子的衣服、繡荷包之類的小東西,這些活看起來精細,要求卻很高,稍微有點疏忽就會挨罰。就像《紅樓夢》裡,晴雯給寶玉繡雀金裘,熬夜趕工,就算累得不行,也得小心別繡錯,整天提心吊膽的。
管家丫鬟要管府裡的雜事,看起來地位高一些,卻要承受雙倍的壓力,她們要盯著其他丫鬟干活,確保府裡的事都能按規矩進行,要是有丫鬟偷懶、出錯,管家丫鬟就得第一個擔責任;同時還要打理府裡的內務,買日常用品、清點府裡的東西,安排各個崗位的人干活,甚至要解決丫鬟之間的矛盾。另外,她們還要聽主子的吩咐,把主子的話準確傳達下去,算是府裡的中間人,既要討好主子、滿足主子的要求,又要管住下人、維持府裡的秩序,整天又費腦子又費力氣,一點清閒的時候都沒有。
深夜收尾:疲憊中的最後堅守
當天黑下來、府裡的主子們都睡覺之後,丫鬟們的活還沒干完,她們要做好一天的收尾工作,直到深夜才能休息,而且她們睡覺的地方,比大家想象的還要簡陋。
粗使丫鬟要收拾晚飯過後的碗筷,把碗筷洗乾淨擺好,清理廚房的雜物,把灶火熄滅、檢查府裡的安全,還要把白天曬的衣服收起來,疊整齊送到各個房間,整理好打掃用的工具,為第二天干活做好準備。貼身丫鬟要伺候主子睡覺,幫主子鋪好被子、端來洗腳水,等主子睡熟之後,還要守在房間門外值班,防止主子夜裡有需求沒人應答,直到深夜才能回到自己簡陋的住處——這些住處大多是柴房、過道,鋪著簡單的稻草,丫鬟們擠在一起睡覺,連一床像樣的被子都沒有。
丫鬟們的休息時間特別少,要是遇到府裡辦喜事、有客人來,或者主子夜裡有特殊要求,她們就得整夜干活,連打個盹的機會都沒有。就算生病了,她們也只能硬扛著干活,不敢請假,一旦倒下,不僅會被罵,甚至可能被趕出府,從此無依無靠。
結語
古代丫鬟的每一天都被繁重的活計占滿,從天亮到深夜,從粗重的活到底細的活,身體累、心裡也受壓迫,她們沒有自由、沒有自己的人格,甚至沒有基本的尊嚴,只是主人家可以隨便買賣、隨便使唤的物件。不同等級的丫鬟干的活不一樣,卻都逃不過干苦活的命——粗使丫鬟身體上受煎熬,貼身丫鬟心裡受壓迫,管家丫鬟則既累身體又累心。